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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09、火上浇油 (第1/3页)

    虽说便算韩家大房离开了泸州城，这韩家老太太和二房还是在的。可隔了一层的，加上韩曦那性子，怕是不会跟韩家老太太可能二房说掏心窝子的话儿。

    “虽说有娘家人看着，曦儿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差的，只我想着，这日子自个儿过的，曦儿那性格还是得改改的。”刘冬儿也是真的担忧韩曦，要否则也不会说这些话儿了。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的，但是很重要的是，等我来岁去了京城，先帮着审察审察。最女人是跟我订交的朋友，那知根知底的，倒是不错。”韩子野垂头沉吟着，他从小便随着韩家大老爷四处奔走，长大以后更是到处游学。泸州城这边他相熟的人险些没有，但京城那边，由于他已经是呆过两年，倒是很熟识。

    回首了一下昔时的同学，揣摩着等来岁要怎么再次接洽上，又可能那些同学密友有无幼弟之类的。

    见韩子野思索着，刘冬儿也不打搅，拿着绣活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做着。她的女红真的算不上好，但她觉得作为一个母亲，必定是要帮未出身的孩子缝制一件襁褓的。好在刘冬儿只是绣工不怎么样，一般的缝制衣物却是没问题的。

    韩子野很快便回过了神来，看着带着温和的笑容，垂头缝制襁褓的刘冬儿，不知怎么的，他内心暖暖的，临时间竟有一种不想打搅只想放心看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只是，这种辑穆的空气并未保持太久，很快便有婢女过来传话，说是姑太太希望明个儿要走了，今个儿晚间再吃顿团圆饭。

    虽说不觉得跟一个外人有须要吃团圆饭，但韩子野还是被姑太太要离开的信息感动了。算了，人都要走了，便当是告辞饭好了。

    这顿晚饭的空气并不算最好，主要是韩家老太太悲伤姑太太行将离开，韩家大房记恨着姑太太总惦念韩曦的事儿，韩家二房则是怨尤姑太太在韩家嗾使诽谤挑唆分居的事儿。总之，各怀苦衷的众人闷声不响地吃完了这顿饭，除却韩家老太太外，没人觉得离别是件伤感的事儿。

    晚宴快结束的时候，姑太太笑着站起，揭露了一件事儿：“这便刻便要过年了，我呢，实在是没法留下来。因此我想着，等年后再派人送聘礼过来。这亲上加亲，又是正月头的，岂不是双喜临门？对了对了，加上冬儿还怀着身孕，那便是三喜了。”

    刘冬儿低落着头，强忍住了讲话辩驳的感动。罢了，有韩子野在，她这个妊妇还是不操心的好。

    韩子野哄笑地站站起来：“这大过年的，有些话，姑太太您美意义听，我还真不美意义说呢！罢了，来岁我便要上京城了，到时候过完年我先带着曦儿走吧。至于母亲还是等冬儿生产完后，再一道儿过来吧！”

    听到韩子野这么一说，姑太太刹时变了脸：“我们是订过亲的！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庚帖呢？”韩子野有些懒懒地讲话：“许多话我觉得一次两次地反复讲，真的很没意义。哪怕是律法，也没说高门大户便可以强娶吧？我妹儿韩曦，哪怕终生不嫁，也决意不会嫁到方家。这话我觉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又可能姑太太是希望我干脆讲出来，你家儿子配不上我妹儿如此的话儿？”

    “韩子野！你说什麽？”在姑太太的眼中，她的儿子自然是百般万般的好，何处容得下韩子野这般直言毁谤。

    “我说什麽，姑太太您还是不清楚吗？我真的最好奇啊，这濠州城也不算小吧？方家在濠州城也算是一方大户吧？怎么方家的少爷便娶不到媳妇呢？”韩子野一脸的讽刺：“姑太太这般眼巴巴地求娶上门，真的让我很质疑你们方家是不是已经败落了？要否则，我们韩家都这般言辞回绝了，你为什么还要这般行事？”

    见姑太太还要辩驳，韩子野很地讲话：“祖母，天色也不早了，您还是起先歇着吧。我们便先退下了。”不等韩家老太太讲话，韩子野干脆转身离开，韩家大房二房快速地跟上，眨眼睛满满一桌的人便只剩下了韩家老太太和姑太太子母三人。

    “你够了吧？为什麽每次都要把事儿闹成如此？”韩家老太太可算发了火。

    没等姑太太辩解，方家两位表少爷也不耐性了。方家二少爷倒是还好，这事儿跟他没多大干系：“我累了，我也先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方家三少爷便没那麽格了：“母亲，你不要弄得彷佛我没人要似的，成吗？他们家不肯意那便不肯意好了，前头不是好几个月老上门给我议亲吗？你至于吗？”

    被诉苦，特别还被自己可爱的赤子子诉苦，姑太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：“臭小子！你懂什麽啊？先前拖了月老上门的，哪一个是出身高贵又嫁奁丰厚的？真要是如此，人家也不会不顾颜面由女方过来议亲！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？濠州城那麽多的高门大户，你便挑不出来？别逗了。”方家三少爷真的不承情，他仍然觉得是母亲给自己丢脸了。哼，被人家那麽嫌弃，还要一个劲儿地倒贴上来，也幸亏她说得出口！

    姑太太一脸的孔殷，可由于韩家老太太在场，有些话儿她还真是不好说。

    韩家老太太有些看清楚了，接洽了一下之前得悉的一些信息，有些不是很必定地讲话：“方家是不是要分居了？”

    姑太太一惊，韩家老太太当便便清楚自己猜对了。当初，她将姑太太嫁到方家的时候，便晓得方家这个规矩。不仅庶子险些是净身出户的，便连嫡子也只能分到极少部分的产业。可以说，分居以后，方家的其他嫡子乃至于还不如一些商户人家的少爷。

    “因此，你才要费尽心机地让韩家分居？如此，产业便尽落大房，以他们关于曦儿的痛爱，曦儿的嫁奁必定能再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虽说，不管分居还是不分居，这韩家的家业都是大房的。可要是不分居的话，那麽大部分的家业都是放在公中的，韩家大房是不能任意动用的。如果是分居了，那以韩家大房此时的景遇来看，韩子野和刘冬儿基本上不办事，那所有的家业还不是韩家大太太一个人说了算吗？

    被说中了苦衷，姑太太表情有些丢脸。可旋便她便恢复了过来：“娘，说究竟我也是为了孩子。实在吧，周密思量一下，我家老幺跟曦儿真的挺相当的。你想啊，以曦儿那性子，如果是真的嫁到了高门大户去，一不会管家理事，二不会处理妯娌干系，你让她怎么过呢？还不如嫁给我家老幺，等方家分了家，她便可以自己做主了，虽说到时候分居的产业不会许多，可生活却是无忧的。”

    韩家老太太不说话了，看起来好像在思量着。

    姑太太见事儿有盘旋的余地，赶紧再次讲话：“我揣摩着，估计是我之前的态度惹恼了子野。这等来岁，子野离开以后，我再过来一趟，好好说说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可算，韩家老太太有些服软了：“那便先如此吧，到时候我会先把曦儿留下，你们也不要来的太早了，过了十五再来吧。”“好好！”

    “冬儿，我真的很担忧。”韩子野皱着眉头，虽说他也晓得，第二胎并不像是第一胎那麽凶险，在经历了刘冬儿生第一胎的惊险排场以后，韩子野却今后留下了心理阴影。当然在正常环境下，他并不会特意想起来的，眼瞅着刘冬儿渐渐有些显怀了，这担忧却是愈发浓重了。

    “安心吧，我真的无事。实在，也幸亏当时候回来了，要否则你要去京城，我又晦气便跟从，长洲城那边也没有人可以照望，真要那样才困扰呢！”刘冬儿尽量地抚慰韩子野，主要她也清楚，有娃娃在，她是不会出事的。何况，这已经是第二胎了，按理说头胎是很等闲出困扰的，背面却是等闲了许多。

    韩子野当然清楚刘冬儿这是在慰籍他，内心的忧愁却不会随着几句宽慰而便此散失。默然了一下子，韩子野有些艰苦地讲话：“年中的时候你便会生产了，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过来一趟的。”虽说，韩子野也清楚，刘冬儿生产他是帮不上任何忙的，可他却始终觉得，起码自己在刘冬儿的身旁，她应该可以感应一丝心安的。

    刘冬儿微微一笑，实在，晓得有人很在意她便可以了，哪怕那人不在身边也是无妨的。

    最终，韩子野还是离开了，只在他离开之前，他对韩家大太太是千叮咛万叮嘱，乃至于弄得一贯格的韩家大太太都将近受不明晰：“冬儿，我真的是不能设想，子野他便像是一个絮聒的老太婆似的，反反复复地便跟我说那几句话。我真的很想报告他，那些话我已经真的背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刘冬儿捂着嘴直乐，韩家大太太则是一脸的无奈：“唉，我真是搞不懂他，冬儿你可一定要好好的，要否则以子野的性格，他可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虽说，这是第二胎了，可女人生产本便是一件很凶险的事儿，刘冬儿这两年虽说身子骨看上去康健了许多，可究竟还是属于那种体态苗条长相荏弱的人，也难怪韩子野会那麽不安心了。

    “母亲，您安心吧，我已经生过一个，有履历的。”刘冬儿虽说是一脸的笑意，但眼底里却还是有些惦念的。韩子野在的时候，也是每天繁忙的，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仅有夜晚。而且，韩子野也不是那种会说花言巧语的人，两人偶然候便这么相互依偎着，可便算如此也会觉得极为辑穆。

    由于担忧年后的事儿，韩子野走得有些急。他是想带上韩曦的，韩家老太太却是死力否决。原因倒也还说得通，这韩家在京城虽说也有产业和别院，可究竟已经很久没有主子过去了，总归是要好好修理修理的。韩子野此次去京城，跟过去还差别。过去那是求知，大部分的时间都还是空暇的，可此次却是赶到京城去任职，要办的事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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